一個好消息

"More Effective C++",
"Generic Programming and the STL"

侯捷譯本簡體版 即將由 電力社 出版

侯捷

2003/03/15


自從我的書籍於 2001/01/01 開始在大陸出版發行後,大陸讀者對於 "More Effective C++" 和 "Generic Programming and the STL" 二書的詢問,已經多到我無力(也逐漸失去興致)回應。原因無他:主動權不在我身上

三月初電力社與我接觸。不經意地,雙方談成了這兩本書的翻譯合作計劃。我佩服電力社的魄力,是的,項目負責人必須捨棄既有譯稿,改用我的譯稿。這意味成本的增加、對過往決議的重新思考…。有社會經驗的人,都知道這不容易。

我用相對極短的時間,就我所能,將這兩本書(的繁體版)上的臺灣術語轉換為大陸術語,並將目前繁體版(2003/03/12之前)的所有勘誤,都修正於最新稿件上。術語轉換及全書版式等細瑣工作,需要的是連貫的時間和細心;我撥出一段完整時間,心無旁騖地,也就很快完成了它們。估計很快便可由電力社先後推出。

我感到非常開心。More Effective C++ 將和 Effective C++ 一樣,從此有了侯捷譯本簡體版;Generic Programming and the STL 也將和 The C++ Standard LibraryThe Annotated STL Sources(STL源碼剖析)、Modern C++ Design 一樣,從此都有了侯捷簡體版本。 OO 和 GP 是我熱愛並致力教育的兩個項目,這些經典好書能夠一貫地由我(在兩岸)翻譯出來,我當然感到開心。上述所有書籍(簡體版)雖然由不同的出版社出版(繁體版也是這樣),在我心中並無區別,一樣的質量,一樣的關愛。

這兩本書,繁簡兩版皆同,都保留了相當多英文術語。有些術語,在某個頁次譯了,在另一個頁次未譯,又在另一個頁次中英並陳。基於我對書籍 — 或更明確說是對「術語」— 的理念,我並不很在乎這些不一致性,甚至刻意製造這些不一致性。為什麼?一來我認為全中文的表述,在 IT 技術書籍中不見得理想,英文術語在中文之間反而帶來某種觀感上的突出性;二來我希望我的讀者知道(並逐漸熟悉)某些術語的中英文稱謂,而我則視行文脈絡 + 閱讀順暢 + 版面美觀 + 詞性一致,決定使用中文術語或英文術語。所以讀者可能在這些書(繁簡兩版皆同)的某個地方看到 "object" 而在另一個地方看到「對象」,在某個地方看到   "pointer" 而在另一個地方看到 "指針",在某個地方看到 "class" 而在另一個地方看到 "類"。這些都很可能。當然其中還是有主副之分:某些術語我以中文表述為主,英文為輔;某些術語我以英文表述為主,中文為輔。

這些都緣於個人對書籍的製作理念,和術語的運用風格。尺度拿捏向來最是困難,我不可能讓所有人滿意。甚至在不同定位的書籍中,甚或不同的時空下,我的尺度也可能不同。如果讀者站在書店隨手翻開某頁,看到某些不很熟悉的用字風格或為數不少的英文術語,而感到不舒服,也是有可能的。

閱讀一本書,需要時間和心意的融入,才能知道(或體諒)作者(或譯者)為什麼這樣安排、為什麼那樣安排。就好像一首音樂作品,需要聽者的融入和用心體會,才有開口評論的本錢。我們不可能聽了一首交響曲的一個小節兩個樂句,甚或只看了 CD 的包裝,就有了滿肚子饒富價值的評論。一名演奏家或作曲家,最希望聽見的是 "說到點子上" 的批評 :)

對於 More Effective C++,我還要多提醒讀者一些些。鑑於此書之「技術(Techniques, Idioms, Patterns)」一章對設計範式(設計模式,design patterns)的學習帶來非常好的效果,我已於 2003/01/06 開放了繁體版該章內容,其中談到 virtual constructor, singleton, smart pointer, proxy, reference counting, multimethod,是非常棒的學習素材。我在 "Design Patterns" 課程教學時,常常拿它們做為素材。

侯捷網站慣例不開放簡體版。本文所述二書簡體版,開放幅度及措施由電力出版社決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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