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/07 上海南京北京講學日誌

這是一篇私人形式的流水記錄。
所有朋友我都直呼其名,免了先生小姐的稱謂。在下這廂有禮了。


■2006/06/30(五)

要出發了,留幾張山居相片。願花草樹木後坡陡壁都能挺過主人不在時的颱風考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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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住歡樂時光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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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2006/07/02(日)

來回機票 NTD 19500(台北-澳門-上海,北京-澳門-台北)

0800 桃園 NX505
0950 澳門
1040 澳門 NX106
1255 上海

澳航稍有誤點,抵浦東機場已是 13:10。坐大巴接轉計程車到達 CT 家已是15:00。CT 馬上就要出門 -- 大老板從臺灣來,技術總監不得不出迎。匆匆見面就話別,留我一人享受他舒適的家。

■2005/07/03(一)

10:30 Wenjun 在長順路口接我。再次相見感覺熟絡。車抵同濟嘉定校區,住進 11 號樓。這是新建成的招待所,相當新穎整潔,室內有電視、空調、小小會客間,以及晾曬衣服的裝置。樓下有餐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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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天上課。人數好多。估計超過 120 人。前三天的課開在晚上(18:00-21:00),感覺挺不錯。

■2005/07/04(二)

利用白天空檔準備考題。躲在冷氣房裡很舒服,不覺外頭炎熱。下午寄信順便騎單車逛校園。太熱,看了看圖書館區便折返。

第二天上課,人數依然好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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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裡下了一場豪大雨。叮叮咚咚打在天蓬上好大聲,以為外頭出了什麼事。

■2005/07/05(三)

整天都很涼爽,偶而飄小雨。

Mike 來電,我心溫暖。

Stacy 來電,告知消息。既可說無喜無憂,也可說憂喜兼具。哎,我有我的牽掛和不捨,向誰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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課後繼續整理考題。將程式碼餵給Word,做出一份文件,按需要在不同時機可顯示考試用的填空格,或連同答案一起顯示,亦可選擇顯現批改時的注意事項,還可暫時拿掉不想給學生看到的文字以待日後恢復。全都在同一個 .doc file 中。另存新檔為 plain text 後仍是一份程式碼。把 Word 用好還真是不錯。忙到 02:00 才睡。

■2005/07/06(四)

回復豔陽高照的「好天氣」。

課程移至白天,08:30-11:30。

終於琢磨出 11 號樓餐廳最適合我的菜單:蝦仁跑蛋+麻辣豆腐+米飯一碗。跑蛋太油,總是得提醒廚房放一半油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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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2005/07/07(五)

睡眠很糟,老睡不深。每天晚睡早起沒超過 6 小時。這兩年大陸講課都是如此。

洗衣部阿姨還認識我。洗了六件 T shirts 和兩件長褲加熨,才 RMB 15。

■2005/07/08(六)

就要結束課程離開同濟了,傍晚騎車到處走走。此地 2007 百年校慶必有一番熱鬧。去年半好的建築物如今多已落成。若能在長條舊垂柳色青青之下撐篙遊河,將是怎樣一番好景緻。校園裡有條活水很是難得,值得好好添點人文顏色。飯後去校園書店,很冷清。學校一放假就是曲終人散的感覺,特別難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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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2005/07/09(日)

同濟課程於中午全部結束。和 wenjun, jinzital 共進午餐。繼去年的汾酒之後,jinzital 又帶了瓶竹葉青給我。呵呵,他來自產酒大省。領受了他的好意,但酒送給我其實是一種浪費。

餐後徐司傅送我到上海火車站。14:50 離站,18:10到達南京。住進晶麗酒店。去年來過了,熟門熟路。

去年一團混亂的南京火車站如今美輪美奐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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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進晶麗酒店,和去年相同。也是熟門熟路。我喜歡這種感覺 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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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2005/07/10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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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天上課。凌晨剛結束世足決賽,想必影響了同學的出席率和上課精神。為體諒學生看球的「辛苦」,我提醒自己第一天腳步放慢些。

■2005/07/11(二)

東南大學的學生也過來聽課。長江大橋還是堵。以前長江是天塹,現在呢,長江大橋才是天塹。真要過這橋趕上 0900 的課,可得起個大早,有勤奮的心才堅持得下來。

颱風又來了!

【中時電子報 】台北報導
碧利斯輕颱距離台灣雖還有五六天的路程,但這段時間將助其吸飽水氣坐大,結構也更扎實,從颱風路徑分析圖來看,碧利斯就像一顆保齡球,預測在十四日到十六日衝滾到台灣,並造成「命中」或「擦身而過」的影響。碧利斯目前位置約在鵝鑾鼻東南方一千五百公里海面上,以時速十九公里的小快步朝西北方向行進,七級風的暴風半徑約一五○公里。未來一兩天,若碧利斯的路徑方向未有變動,速度卻減緩為十三公里,暴風半徑與規模將更擴大,並可能轉成為中度颱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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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2005/07/12(三)

York 知道我思念山居,拍了相片過來。讀完信好似也去了一趟,足堪慰藉。這一長排行前所植的金露花,明年必有大成。一株金露花10元,種上50株也不過500元,乾乾淨淨清清爽爽亮亮麗麗,值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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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做了一件原本以為美好的蠢事。走去不算太近的去年去過印象良好的那家日式拉麵店用晚餐。天氣很熱,但由剛洗過澡一開始還覺輕快。正值下班時刻,人車眾多彼此爭道,逐漸躁熱起來。到達目的地一看,周遭的地下商場已經破敗,有一種衰落的氛圍。店還在。點了兩道換了一道。飯前先買單,要價 RMB 55,一看皮夾錢不夠,雖有紅紅一片卻是孫中山而非毛澤東。很不好意思地詢問店員附近有無提款機,店員搖頭不語。退一道菜好了,詳看單據才發現店家把我換的那道也算上,這便解了圍,好險。麵菜端上來,沒印象中美好。不知是我一廂情願還是他手藝退步,多半是後者。

走去走回累出一身汗,花自己的錢又沒吃到好東西。氣不打一處來。我該跟誰急呢。

■2005/07/13(四)

臺灣已被碧麗絲包圍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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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也受影響,碧空如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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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同濟課程開始,連續12天講課,今天終於走到了第11天。隨著旅程漸短,心情也日漸輕快。

陸續買了看了這些《中國國家地理》,這是每次來大陸我最喜歡看的讀物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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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2005/07/14(五)

大橋睹得嚴重,幸賴小董經驗豐富,只遲到 8 分鐘。

午後真正輕鬆下來。即將迎來兩天假期。

住酒店最不捨吃和洗。先說「吃」,這家飯店的 buffet 非常厲害,菜色終年不變,從去年到今年我所面對的簡直完全相同(細節有變,主調不變)。早餐也是完完全全相同。Buffet 索價高,每餐大約 RMB 55 ,所以總去中餐部叫個揚州炒飯配一盅湯(個頭很小),或來碗牛肉麵。即便這樣也不便宜,一餐下來往往 RMB ~30。至於「洗」,長時間旅程下來不可能不換洗衣物,而洗一件 T shirt 酒店要價 RMB 20!上星期在同濟大學洗衣部洗六件 T shirts 和兩件長褲加熨才 RMB 15。雖然酒店裡的一切費用都不需要自己來付,可這樣花錢我還是覺得心疼。「洗」是沒辦法了,終不能自己洗一大堆衣服晾在房裡,「吃」卻是有辦法...

傍晚出去小巷逛逛,買了兩個韭菜餅。問多少錢,老板娘的口音聽不仔細,像是一個 4 元。心想買兩個解決一頓挺划算,掏出 10 元她竟然找還 9 元。大飯店(可能還不算太大)消費和平民消費存在如此巨大的差異,說明「貧富」懸殊,甚至「平富」懸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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晶麗酒店的正面這條路,是南京有名的美麗道路。路兩旁巨大的法國梧桐把整個路面遮成一長段綠色隧道。這要感謝「美齡」女士當年的別墅坐落於此帶來的庇蔭。於今路兩旁則是高官官邸延綿不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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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0713-5.jpg (601965 bytes)←那一段最美的綠色隧道就在遠方濃蔭處

 

■2005/07/15(六)

0845出發往太湖。小董開車,ZT 作陪。和 ZT 認識不久見面不多,談起話來卻是十分投緣,彼此調性相同相處愉快。這次原本只是想向 ZT 拿一些太湖旅遊信息,不想 ZT 卻申請讓學院為我安排了全程招待,實在很過意不去。

中午到達蘇州,參觀了位於蘇州工業園區(?)內的 ZT 的房子,有 230~250 平方米(70 ~ 80 坪)那麼大,裝璜很有品味。不說在內地,就是在臺灣這都是十分突出讓人羨慕的居住環境。中午在金雞湖畔用餐,很可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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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去 "同里" -- 與 "周庄" 齊名的水鄉。一路上有 ZT 可愛的小女兒作伴,童言童語,有趣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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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同里街上買了一幅國劇臉譜剪紙,RMB 100,以及一小幅水墨冬景,RMB 100。

17:30到達太湖東山(半島),住進東山賓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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盥洗並略作休息,ZT 的朋友申局長以及碧蘿春茶廠柳老板作東一起用了晚餐。晚風送爽十分宜人。宜人的溫度可能是 "碧麗絲" 帶來的影響。

■2005/07/16(日)

浩淼太湖。遊太湖就是要這種天氣,好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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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來到紫金庵,內有宋明兩時期的泥塑羅漢像,十分精美饒富古意,不輸當年平遙雙林寺所見。

↓(左)紫金庵入口    (右)大堂佛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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↓(左)羅漢像    (右)鰲魚觀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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↓(左)降龍羅漢    (右)驕傲羅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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↓兩株 600 年桂花老樹。ZT 說秋天來此滿園馨香。古人有詩 "暗香浮動影黃昏",暗香兩字形容桂花最是貼切。山居也植有 50 株左右的桂花,都還小,但也都能開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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↓由於早到,除了我們沒有其他遊客,ZT 又有認識,遂得以享受 600 年桂花樹下用齋麵的這種他人享受不到的禮遇。天空下起一點點雨絲,詩情畫意,比豔陽天可愛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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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紫金庵後,參觀了雕刻博物館,這原是清(明?)富人家居所。磚雕最可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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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後去西山島,四處看看農家風光。岸邊有許多漁家經營的個體戶餐廳。他們像臺灣一些風景區餐廳一樣,會出來拉人。有些就站在馬路上不讓車行,很有意思。大夥起鬨要給小董找個可人兒,可一路上不是大媽就是大姨,不是年紀太大就是太醜。終於看見一道亮麗風景,立刻拍板叫停。最後並留下儷影和QQ。小董的幸福在此一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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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回程路上意外見到湖邊一座濕地公園,設施頗為完善。並乘小汽船遊了太湖一小圈。船家刻意表現「特技」尋求刺激,這個我很難接受。

回到南京酒店已是 18:30,累得快要不支。還要出考題。算了,明天再說吧。

■2005/07/17(一)

快無法忍受一成不變的菜色了。這些天晚餐都是到外頭買。今天買了三個韭菜生煎包,相當可口,總共才一元。我喜歡這種日常生活的體會。三四天下來,每天的晚餐都是 RMB 一元,這讓我十分得意。

■2005/07/18(二)

晚間 R 特意過來見上一面,盛情感人。

■2005/07/19(三)

上午花了 90 分鐘考試。

一整個晚上都在批改試卷。由於人數太多(150 人以上),我又出了問答題,以每份 3 分鐘計便要 450 分鐘 --> 7.5 小時。加上中間的休息喘氣,10個小時跑不掉。最終的結果是,次日(周四)06:00 終於完成批改工作!

成績分佈很大,0 分也有,接近 90 分也有。得知內地大學普遍不把不及格的成績留下記錄,頗為震驚。那也就是說,不會有人重修、不會有人拿到不體面的分數。反正如果分數低,就當作取消修課。這個非常非常不好。任何人做任何事都需要一些壓力與動力。在如此的保護下進行如此輕鬆寫意的學習,除了有著高超自制力的最優越學生,大多數人恐怕都將淪陷至「可有可無,無可無不可」的輕忽心態中。這就難怪我已經事先具體而明白地給出了考題方向,卻仍然有人 0 分,而不及格者少說十之六七。竟還有人在卷上寫著這學分對他很重要,望老師手下留情,而他的實際得分是:0 分。這種得分讓我怎麼調整?不自愛的人如何讓人愛?

認真的學生也不少。不少學生的電子郵件談到這次課程對他們的影響 -- 主要不在技術方面,而是他們自我反省了學習態度以及對過去虛擲光陰的悔悟。也許是我的認真給他們帶來感動,也許他們視我為榜樣而「榜樣的力量無窮」,anyway,這樣的學生讓我十分欣慰、欣喜。

■2005/07/20(四)

南京課程全部結束。13:20 離開南京。15:45 到達上海。這是最快的 T705 班車。聽說年底(?)還要再提一次速,可將上海-南京的時間縮短至 1.5 個小時。

18:00 和 JZ 見面,共進晚餐。他也走在資訊教育的路,目前有點成績,真不容易。品牌需要時間的錘鍊和洗練,保持原則堅持下去,總會看到成果的。很失禮的是,一直說要請 JZ 吃飯,買單時卻發現皮包沒帶出來,許是課程結束心情太輕鬆了。我一定會用力記住,下次補過來 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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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2005/07/21(五)

上午和 CT 去凌陽。CT 兩年前過去後發展得不錯。這個 IC design 團隊主要用的是 C,而 CT 提到也許 2007 需要我來開 C++, GP, OO 課程,所以趁便用了 ~100 分鐘給 CT 的 members 談談 C++, GP, OO 的知識體系和好書。

晚上 CT 帶領去金茂大廈 87F 酒吧。這對我是一個新鮮經驗。陌生的環境、陌生的燈光、陌生的飲料、陌生的氣氛。

■2005/07/22(六)

York 捎來的訊息顯示,凱文颱風正對臺灣而來,將於 07/24 登陸臺灣,07/25 通過臺灣。07/25 不正是我回台的日子嗎?心情大壞。離家這麼久,已經非常非常思念 Stacy 和 Sabrina 了,多延遲一刻對我都是一種很大的難受。想到可能在澳門機場上演停滯和等待的戲碼, 哎!

乘 19:28 的 Z8 上海/北京直達車出發前往北京。在候車室最讓人難受的是,很多人拿行李包裹佔用座位,視其他無座位的人於不顧。眼中沒有他人,非常自私。這種情況在內地的火車候車室中非常普遍。

■2005/07/23(日)

夕發朝至的火車有一個很大優點:就安心睡個覺(反正也不能幹其他事),第二天起個大早,目的地也到了。唯一令人忐忑不安的是,和怎樣的人同一間軟臥?喧鬧的?打呼的?磨牙的?講手機像擴大機的?很幸運,昨晚其他三人都很「溫文儒雅」。想起 2001 年第一次搭乘內地長途火車所遭遇的室友「黃老總」,真是災難一場。

07:30 抵達北京火車站。計程車的電台聲音告訴我今天是大暑。幸運的是此刻天上飄著小雨,預報今天普遍 22 度,最高 26 度。我有了一個很好的心情。

但是這個好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壞了。08:30 住進 Yahoo 預約好的酒店。中國處處努力與國際接軌,而我想非常需要更加把勁兒的是服務業的水平以及對於人的信任。尤其觀光服務業。這間飯店(以及就我所知的其他很多飯店)要向客人先收兩倍房價的保證金!大陸旅遊業者(或至少面向海外觀光客的旅遊業者)真的需要多出去見見世面。check out 時的房間檢查想來也還會持續多年。這都把房客當成什麼了?普羅大眾無奇不有,這我也知道,但他們用膝蓋也可以想想他們所面對的客層的行止模式。真讓人難受!

午前信步走走,逛進附近一家超市。有我喜歡的平民食品,買了四個包子和一張蔥油餅當午餐,才 RMB 3 元。舉起手機留兩張相片,想放在遊記上,也帶回去給 Stacy 瞧瞧這兒的超市模樣。可 "喀喳" 聲引來了超市員工,要我把相片刪除。就理而言他沒問題,我依言刪除了,但是很有感觸。這裡很多人對相機似乎非常敏感,對 "喀喳" 聲更是敏銳。持相機四處拍照的人大約不是國民黨特務就是萬惡資本主義走狗,要不就是專門挖瘡疤該下三層地獄的可惡記者。鏡頭一舉總似乎就要有人(當然不是一般老百姓)拿起手來擋,說起嘴來趕。三四年前和 myan, ark 在北京一家豆漿店也有類似經驗。上星期才聽 ZT 抱怨,說是一個老百姓在軍事基地附近拍照(估計不是有意的)被補被告。ZT 說這何必呢,嚇唬老百姓嘛,Google Earth 上不花一毛錢就可以得到很不錯的空照圖,花一點點錢用上它的 Professional 版本更可以得到非常精良的空照圖,那麼這些對相機對 "喀喳" 聲的敏感說白了只是一種十足的官僚氣。

■2005/07/24(一)

6 個小時為 Yahoo 泛講 GP、OO、DP。台上台下的情緒交流很微妙,如熱傳導,似無若有。雖然離家 24 天了感覺很累,但台下熱切的眼光還是激起我講課的熱情。估計有 140 人參加。

■2005/07/25(二)

颱風於今日直撲臺灣,擔心因此影響航班。若滯留澳門可就難受了。所幸一切順利。澳門轉機安檢時忘記取回手機,到達候機室才發現,幸賴熱心的機場人員協助取回。抵家已近 24:00。

又是一次將近一個月的旅程!

-- the end